声音越说越小,显然知道潘家女卷现在的处境,就是任人随意摆布。
底气实在不足。
风沙打量小竹几眼,忽然展颜道:“让我放过她们也行,你一个人全部担下。”
小竹吓得双手按紧心口,人拼命往后缩,红着脸嗫嚅道:“你,你什么意思。”
整个人贴靠着厢壁上瑟瑟发抖,好像一只受惊的小鹌鹑。
风沙瞟她一眼:“什么意思?自己去想。”
小竹的脸颊烫红得好似火炭,缩着颈子,硬是不敢抬头。
“除了要帮我在岳州站稳脚跟,你还要给我做医师。”
风沙含笑道:“我若好好的无病无痛,保你潘家富贵无恙,我若哪里伤了疼了,你又治不好,我保证潘家一个不落,个个与我感同身受。”
医师?小竹蓦地抬头,睁大眼睛,失声道:“就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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