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疏怀很是有理地回了一句。
“你与我拜过堂,成过亲,自然是我的夫人。”
白清微微蹙眉,抿唇沉默了一会儿,开口时嗓音清冷,语气叫人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拜过堂?我可没有与你拜过堂。”
谢疏怀左手仍搂着白清的腰,右手抬起,拿过白清刚才放在油纸上的半只雪白兔包。
指骨分明的白皙手指捏着半只雪白兔包,慢悠悠地捏了捏,少年微垂下眼睫,黝黑眼眸里划过一抹幽深。
谢疏怀语气幽幽地开口。
“无论先前与你拜过堂的到底是谁,与你成亲的……都只能是我。”
说着,他像是生怕白清误会了一般,又补了一句。
“你既说要配合我,就该是我的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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