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了一声,眼里有雾水弥漫:“你不是没事吗?嗯?”
他动了动嘴唇,很久才回答,“其实真的不痛,我自己选择的,你不必自责。
不痛?怎么可能不痛?
被刀子划破皮都会很痛,他怎么会不痛?
我想救他,可是我不知道怎么救。
大长老的掌法根本没有人可以救得了,心脏都碎了,该怎么救?
我不说话,死死地咬住嘴唇,眼泪一颗一颗地掉。
我最讨厌在别人的面前哭。
因为那是无能地表现。
我不停地告诫自己,哭是一种很低级的本能,是生来就有的,笑才是高级的本事。
然而,这一刻,我因为我的无能而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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