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杳杳,志愿填报好了?”
女孩恍然看着母亲,说不出话来。
朱韵心思敏锐,很快察觉到女儿的异常,神色担忧地走过去,摸摸她满是冷汗的额头,“是不是中暑了,快快快,坐到沙发去。”
姜书杳站着不动,眼珠迟钝地转了转。
“妈,如果裴衍不去洛杉矶,干妈会伤心吗?”
这句话问出口,连她自己都觉得虚伪。
怎么可能不伤心,母亲需要儿子的陪伴,人伦亲情天经地义。
她是不是魔怔了。
女儿的脸色慢慢恢复正常,朱韵松了口气,放下心来。
提及林臻母子,朱韵心里不比任何人好受,拉着女儿的手走到沙发坐下。
“早上我在对面劝阿衍,他态度却很坚决,我担心的是,你干妈千辛万苦的回来,最后失望而归,她的病再也受不得刺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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