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,在长辈面前,她也很怕与他扯上不清不楚的关系。
小小年纪别的事不开窍,避嫌倒学得快。
冬夜沉寂,裴衍开了瓶汽水懒散地半躺在沙发上,冷风从露台外钻入,驱散一室的温情。
今天是他生日。
就此经年最难以入眠的一个生日。
肖想了她整整三年,今晚他才知道,原来那丫头仅用一根手指,就能撩到他浑身酥麻,心尖止不住地发颤。
裴衍这辈子第一次喜欢一个人,在这之前,他甚至不懂什么叫喜欢。
直到十六岁那年,女孩穿着淡黄色长裙站在老宅后花园的中央,她不经意地一个回眸,竟让他暴躁的情绪意外平静下来。
那段时间是他病发最频繁,也最为抗拒治疗的时段。
家里的狗被他弄得半死,佣人们一个个视他如魔鬼。
老裴从不打骂他,每天奔忙于至臻上市,待在别墅里的时间也越来越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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