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着头看她,“真对老子没一点感觉?”
姜书杳血气上涌,正想开口。
他又低声笑了下,“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,老子今晚喝了酒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“......”
他知道她最怕什么。
轻而易举就能拿捏住她的软肋。
用贺轻舟的话来讲,他这种行为属于终端作死。
但裴衍不是一般人,在他的字典里,没有失去二字,只有得到与死心。
夜幕沉沉,女孩被他折磨的有些崩溃。
她牙口咬的很紧,不敢说话去激怒他,也不愿意就此屈服。
恰在此时,悠扬的手机铃声打破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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