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衍每次想多逗她一会儿,没其他意思,主要就是喜欢看她那副气鼓鼓的小模样,可爱的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在‘模特’的坚持下,姜书杳只好放下手头的画笔,走去他卧室亲自挑选了一件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喜欢黑色,衣柜里的大半衣服都是乌七八黑,除此之外就只剩下灰色和白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视线从左到右依次掠过,来回循环了好几圈,恍然间想起了几年前的一个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年秋天,裴衍穿了件卡其色风衣站在他家后花园的一颗银杏树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微风阵阵,金黄的叶子飘然而落,轻轻打在他的肩头与发梢,那刻的少年,清风润朗,哪有现在这般阴冷粗暴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书杳只记得当时她还跑上楼听干妈弹了会儿钢琴。

        琴声婉转轻柔,就如弹琴的主人,优雅而又知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干妈还没跟裴叔叔离婚,大概是四五年前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绪沉沉,直到视线里多出一只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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