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书杳小口小口喝着粥,浅声慢语的解释道:“不是放弃,而是选择,实在学不进去文化课,还不如走一条自己喜欢的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诚如她,喜欢画画,就背着父母偷偷摸摸报考了央津美院的自招考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衍与她情况不同,加之裴叔叔对他历来放养,哪怕不去考正儿八经的大学,只要别走歪门邪道,应该一切好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话里的意味其实再明显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姜书杳自始至终却忽略了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衍前二十年活得有多随性,后二十年就有多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未来某天,偌大的至臻集团压在这个不学无术的少年肩上,对他来讲,将会是一场摧枯拉朽的磨难。

        裴东翰对他不是纵容,而是残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后半生的成长,远比前半生更为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有些责任,不是他一句不感兴趣,就可以轻描淡写的摆脱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从一定程度来讲,姜书杳真的真的比裴衍幸福很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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