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如期而至,姜书杳才刚起床洗漱完毕,门口玄关处就传来动静。
她知道是裴衍,该做什么继续做,没去管他。
直到一阵久违的油茶味飘进卧室,姜书杳肚子立马发出咕咕的抗议。
好香呀。
印象中距离上次吃油茶已经有三年了。
雅颂居后门以前有一家买油茶葱饼的,每天生意好到爆,凌晨六点开始小店外就排起了长长的队伍。
可惜后来不知为什么,老板突然关门不做,短短半个月,门店易主就换成了一家烧烤。
几分钟后,姜书杳收拾妥当走出卧室。
餐桌上放着热气腾腾的早餐,她下意识扫了眼包装盒,傻傻愣住。
庄记的粥,圆颐的油茶葱饼,一个在南区一个在北区。
视线越过那盆巴西木,她看到裴衍的机车皮手套搁在茶几上,人这会儿不晓得去了哪里,应该在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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