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水送来沐浴更衣后,她看了身上,在镜子前照了照,被绑过留下的血痕一道一道,触目惊心不堪入目和她想的一样,也有一些咬痕,傅廷钦每次来都会留下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次只是咬伤,这次多了绑的血痕,好不容易好了又有了,她不知道要养多少天,看到的人只看得到脸上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喝了避子汤再休息了一个上午。

        晌午,她对着外面叫人,进来的人已经不是那两人,是红叶绿珠俩个丫鬟,她们很小心,抬头看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柠柠不知道她们知道多少听说多少,她的脖子被厚厚的领包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鸨婆可能知道得多些!

        红叶绿珠行完礼问她午膳用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柠柠想说不吃,什么也不想吃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在门口:“县主必须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红叶绿珠吓了跳看向门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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