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主知道怎么做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来人觉得县主知道怎么做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柠柠看过去,就算看不到对方表情仍然看着:“你们知道那是太子吗?当太子是蠢的?傅廷钦对我疑心很重,我是谁和他如何你们不知道?你们觉得我有机会?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是下毒药,可能不等她下药就被人发现了,到时候别说自由别说想怎么了,命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她不在意自己这条命,但为了她那位父亲付出有些不值得!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有一点想法,把毒药下给傅廷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就是因为这样才想让县主先讨太子欢心,县主和太子关系错缩复杂,主子让县主可以讨好一下太子,讨好了暂时让太子相信县主就好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来人心中也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主子说太子对县主有一股执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无法对太子下手呢?如果我没有得逞,没有做到?”谢柠柠问,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县主可以想办法,主子说相信县主。”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可以,来人心中一边想一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对我真是看重,真是相信我。”谢柠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办到,嘲讽到极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