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门其子暗叹着走到房门前,突然转过身看向长生,道“哦、对了,你告诉我,是谁给你体内注入了这么多真气的?”
“没有人给晚辈体内注入真气!”长生扫了眼医门其子,默默看向房顶,悠悠说道“昨天晚上,晚辈尝试着引导气息,却出了些差错,导致身体受了些小伤,既然前辈也无从下手,那就算了,且听天由命罢!”
“小伤?”姜雪衣眉头一皱,埋怨长生道“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晚上有多惨?”
长生伸手拦住姜雪衣说话,再次痛的闷哼连连,艰难地回道“雪衣、不用说了,我知道该怎么办!”
“可是......”姜雪衣刚说了两个字!
风厥急忙拉着雪衣离开石床,低声道“这件事听长生的......”
长生感激的瞧了眼风厥,也不管医门其子,双目微闭假装休息!
虽然长生还没明白,那位公输野为何对自己狠下杀手,更不知道公输野又为什么放过自己,但至少知道,就算自己说出公输野的名字,也绝不会有人相信,就算有人相信,整个墨家,又有谁会为自己做主,去为难那位位高权重的大人物?
那位公输野是何人?乃是墨家总院位高权重的右执座!
而自己呢?不过是个七八岁的预备幼子,还是个无法修炼内劲的幼子,两者之间的差距,可不是一点半点呐。
至于公平正义、兼爱自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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