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洛洛挤出一个笑容:“好。”
红袖将夜洛洛安置好,放下药碗就出去了。
【洛洛大大……】七岁岁现在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【我没事,就是想安静一下。】夜洛洛现在需要安静非常需要。
她可不是伤春悲秋的人,现在也没有时间伤春悲秋,而是在捋剧情,捋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。
宫楠晢下手居然这么狠,直接废了自己。
以宫楠晢的智商再加上一个即墨白,那简直就是天下无敌了,为何非要自己这么一个不靠谱的人来出谋划策?他确定自己不会给他设下什么陷阱?
或者说,其实自己出了什么计策都无所谓,实不实施都是他一句话的事,他要的只不过是自己曾经参与其中?
那他为什么要如此?
莫非……夜洛洛微微皱眉,自己爬了起来,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去好了一些,又开始头脑风暴。
她又研究了一下剧情,在整个夺嫡的剧情之中,宫楠晢和赫连泓棕两个人都是置身事外的。
赫连泓棕最后看起来也是被逼无奈被推上去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