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墨白走后,宫楠晢将人带到了书房,气压有点低,明显生气了,他打量着赫连泓棕:“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赫连泓棕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宫楠晢一脸的愤怒:“现在陛下情况不好,你居然还有心思去花楼?这要是被陛下知道了,你的脑袋还要不要?那个位置你还要不要?”

        赫连泓棕一阵尴尬,紧张的解释道:“楠晢哥!你听我解释,我没有去那什么……我是去找人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!去花楼不是找姑娘是做什么?”宫楠晢真是气的肺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的……”赫连泓棕一脸委屈,眼眶红红的,委委屈屈的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宫楠晢叹了口气,还是心软了,自己刚刚是不是太严厉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把原委说清楚。”宫楠晢的语气柔和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赫连泓棕将之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个详细。

        宫楠晢听后微微皱眉:“你确定你没有眼花看错?”

        赫连泓棕非常认真严肃的点了点头:“没有,我绝对不会看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楠晢突然之间有些疑惑的看着赫连泓棕:“你为何如此肯定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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