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宝?”他想追问。
但夏宝儿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。
笑着挣脱公羽斐的手,提裙一溜烟小跑回院子。
公羽斐连忙快步跟上。
天底下,果真只有夏宝儿治得住他。
她会不会答应,连天机也算不出来。
入夜后,街道泛起薄薄的雾。
打更人走过,喊着天干物燥、小心火烛。
府衙门前挂着两盏黄灯笼,站着四个守卫。
带夏宝儿和公羽斐来梁州的那位捕头,正打算下值回家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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