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不是第一天见到他吗？不又不清楚他是什么样子的人，所以样貌就是我对他的第一印象了。”
老虎精不认为自己这样说有什么错，人类不也是以貌取人的吗？
“或者你说说看那个苏华到底是什么人，我也不用凭样貌来猜他靠不靠谱了。”
楚湘皱着眉头说道：“苏华他这个人怎么说呢？”
楚湘也不是很擅长分析一个人的性格，因为人性是在是太过复杂了。
老虎精顺口说道：“长话短说呗。”
楚湘假装没有听到老虎精的话，“他这个人对朋友是一个热心肠的人，不过确实有那么一点不靠谱。”
楚湘说完想了想，觉得这几这话还是不对又补充说道：“不过他有时还是很靠谱的。”
“所以他到底靠不靠谱？”老虎精觉得楚湘这话有说等于没说。
楚湘很肯定地说道：“都跟你说了人性是很复杂的东西。”
“哦，人性是很复杂的东西，我明白了，所以每个人都很复杂？你也很复杂？”老虎精也想知道楚湘对自己的评价。
楚湘沉默了一会儿，眼神望向窗外，脸上的淡笑没了，“嗯，我也很复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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