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玉也不想这样,她自己而言自然无所谓的,但她是陆源的妻子,代表的是偌大的陆家,不是她自己一个人,她要维护陆家的威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如此“不识相”,自然让杨诗悦很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映雪微微一笑,也跟着不识相的坐在骆玉的身边,杨诗悦更不高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姑娘,我知道你一向很喜欢在你小叔叔面前指手画脚,还告状你的堂弟,表示你能力很强,但是我很不喜欢你,请你带着你的穷酸朋友走?我这儿不是破客栈,什么人都收!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诗悦看都不愿意看一眼严映雪,一边端着茶盏一边就这样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个四品官的夫人敢如此嚣张,难免让骆玉想起是不是平日里严知府也是如此的嚣张跋扈?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骆玉想要措辞,杨诗悦看见两个人还没走,又说了,“大姑娘,不只是你的耳朵不好,我没想到你的朋友,也如此不识相,当真应了一句话,物以类聚人以群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站起来,手里的茶盏砰地一声放在桌子上,冷哼了一声看向骆玉,眉目都是厌恶,恶心,最后目光落在严映雪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得了了,来人,把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给我赶出去!”杨诗悦发了大火,眼神看着骆玉更加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骆玉感觉到很不舒服,她温柔坚定的看向杨诗悦,淡淡的说:“不知道严大人哪儿找的,如此没有教养规矩的夫人??该不会,严欢那种纨绔子弟也是你的孩子吧!也是,只有你这样的母才能教养出如此邪恶狠毒的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骆玉实在是不想说,太毒了,太缺德,但这个人太过分!她忍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对方是一个小兔子,她不介意做一个小兔子,但如果是一只邪恶的狐狸,她又何必让自己做兔子?做狐狸不好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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