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源蹙眉,又看了一眼安远,随后离开了未央宫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蔚给他打伞,他也没太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侯府时间还早,也没去找骆玉,陆源直接把自己关在了书房,这跟预料不符,骆玉有点担忧,让紫苑看着孩子,她去书房找了陆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叩叩叩……”骆玉细白的手端着一个红木托盘,托盘里是一碗驱寒的姜汤,屋檐雨幕声势浩大,姜汤的热气跟冰凉的雨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源从按桌上抬头,整理了写的乱七八糟的奏折,把毛笔搁在笔山上,“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推门而进,骆玉把托盘放在桌上,又回去把门关上了,回头才看向了陆源,神色着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?发生何事了?”骆玉将姜汤放在他手边,目露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源招了招手,骆玉有点难为情,但看他这般模样也不忍心拒绝,就坐在他腿上,任由他抱着,还把头放在她瘦弱的肩膀上,偶尔用脸蹭一蹭她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是不是陛下那边不同意?”骆玉声音温柔包容,让他内心的焦躁不安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陛下不同意,而是我,没有见到陛下,他最近几乎都待在未央宫,我此前纳闷宁妃怎么会住在未央宫,蝶妃竟搬到青辰宫去了,现在才算有所了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骆玉沉吟,联想了一下蝶妃之前跟她说的事,“你说这个宁妃,会不会跟严家有关系?不然蝶妃怎会莫名其妙同我说,蛇窟的老大是宁直呢?曾经他父亲还死在了爹爹手下,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关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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