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欢听不太清。
她拿着匕首,就要来一套南氏捅心服务。
靠近江慕年的时候,南欢听见了江慕年的最后的一句话。
“我……叫……江慕年。”
南欢:“???”
南欢:“!!!”
本来狠狠捅向江慕年心脏的匕首,南欢愣是把匕首愣生生的转了个角度,最后狠狠的插入他旁边的木柜上,匕首几乎完全没入木柜中,可想而知南欢用的力度有多大。
这一刀,扎下去。
江慕年不凉也得凉。
南欢艰难的咽了咽口水,一个用力又把匕首拔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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