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容思考着,却被南欢打断思路。
“师尊——”
那声音情真意切。
南欢猛地抱住长容的大腿,开始嗷嗷嗷的告状,“天道,它欺负我!”
“它劈我,一直劈。”
“一直劈,一直劈。”
“你再晚来一步,就见不到你亲爱的徒儿了。”
那幼稚模样像极了小孩子被外人欺负了找家长的,颇有一副“打了小的,来了老的”的既视感,少女的声音有些孱弱,言语间是骄矜的叫嚣,却不会让人感到厌恶。
她像一只小兽一样,特别可爱,让人特别喜欢,这大概——便是世人口中的所言的偏爱了。
你喜欢谁,她怎样都是好的,你厌恶谁,她呼吸都是罪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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