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娘慵懒地抬了眼皮,语气也是懒懒的,就像是没睡醒,“妈妈,你说说你这都是第几回了,好几次了,我原本就不打算接客,最后还不是得听希娘您的,要是平日里也就罢了,可我今日是真乏了,实在是没有精力,好希娘,你就放过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虽然说着这些求饶的话,但希娘哪里就肯放过她,“好香香,这是希娘最后一次的请求,你就答应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且不说接客,希娘您每次让我去急忙接的客,那都是些什么人,王公贵胄,平民百姓倒也罢了,别的不说,就连那些个不知道疼人的老头子,您都让我接,我哪儿休息的过来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希娘听她这话,倒是笑了,她虽然话里话外都在埋怨,但埋怨的大多数还是因为希娘平日里只要是有钱的,都让香娘去接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出手阔绰的王宫贵族,还是攒了许久银子的普通平民,她都让香娘接客。

        香娘虽然是录香坊的头牌,但却是只要有钱就能得到的玩物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香香,今日这个,保准你见了满意。”希娘笑的促狭,也不再去管香娘的意愿,径直出了里间,把外间的聂尌给叫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还躺在床上慵懒的香娘,在见到聂尌之时,眼神有明显的一怔,随即神色又平常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希娘见香娘没有闹,知晓她心中定然是满意的,并也不再多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聊,奴家还有事先走了,若是有什么需要,尽管吩咐人就是。”希娘喜笑颜开的出去,顺带还带上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希娘一出去,屋子里就只剩下聂尌和香娘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坐。”香娘还是那幅样子,她躺在床上,随手指了一个空位,神态还是那样慵懒,语气也是绵绵柔柔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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