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错了什么?
可,他是大夏的储君。
于是,太子垂头,“儿臣,遵命。”
等出了营帐,吹着外面带着寒冷的秋风,打了个哆嗦。
他穿得不少,理应不冷。
只是因为心冷,所以才会觉得格外冷了一些。
他走了几步,脚步就顿住了。
不远处,李洛水正挽着阮君的手,正俏皮的说着什么。
阮君含笑听着,伸出捏了捏理论上的鼻子。
李洛水就娇娇的倚靠在阮君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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