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雪姬一脸无趣，似乎从张小凡那张坚毅的，不容置疑的脸上，推测出了他的想法，有所无聊的摆了摆手。
“？”
张小凡有所疑惑，黑雪姬怎么就明白了？
她明白了什么？
这忽如其来的打断，令张小凡准备好的话语尽数塞回了腹中。
“你明白了什么？
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吗？”
“你眼睛中燃烧着的火焰，已经告诉了我一切。”
黑雪姬只感觉有点无趣。
张小凡的眼中深藏着一股坚毅，坚毅中带着些许的暴戾。
她若是坚持给出的那两个选择的话，那怕是要再打上一场，这次是和张小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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