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经说:“到时候太平道拥有整个天下,还怕回不来吗?”
管亥问:“万一太平道举事失败了呢?”
单经愣住了,其他四人也愣住了。
管亥说:“定陶是西进的必经之路,要是龚景以主力固守定陶,咱们得死多少人,才能攻打下来。即便是攻占定陶之后,还有余力继续西进吗?我只怕在定陶城下受阻,损兵折将之后,想退回各自的地盘都做不到。我的意思各自互为犄角之势,龚景要是敢主动出击,咱们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单经问:“那这天公将军的将令怎么办?”
管亥说:“将在外,军令有所不受!再者说了,你们有收到师傅的军令吗?”
单经会意,于是就说:“军中传言,地公将军犯上作乱,胁迫天公将军。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这样的乱命,是在挖青州黄巾的根基呀,我等坚决不执行。大渠帅众望所归,单经愿意唯大渠帅马首是瞻!”
单经是个聪明人,他很清楚,出兵定陶,会死得很惨;不出兵定陶,又怕天公将军的手段。只能找一个既有胆略,又能扛雷的人来顶缸。
大渠帅管亥,与张角有师徒之谊,正是独一无二的人选。
其他四人听见了单经的说辞以后,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关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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