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黎城外,乌桓突骑大营。
蹋顿脸色铁青,一字一句的说: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”
这样的罪名,蹋顿感觉无法忍受。
不是说好的兄友弟恭的吗?
怎么才一个晚上的功夫,就什么都改变了呢?
这样的问罪王诏一出,蹋顿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了。
是回去接受命运的审判呢?
还是拒绝楼班的王诏,自立为王好呢?
蹋顿陷入了纠结之中。
按照部落长老的意思,回昌黎城就等于送死,还得忍受奇耻大辱。
然而不回去的话,就只能针锋相对的揭竿而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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