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黄悦的前锋与高远主力遭遇的时候,太史亨的骑兵已经到了西盖马关城下面。两万骑兵列阵,让出关的高勾丽大军成了瓮中之鳖。
典满驱赶着公孙渊的残部,令其与高远部混杂在了一起。同时与黄悦协同,齐步压缩公孙渊和高远的活动空间。
带军和高勾丽大军编制不同,号令手段也天差地别。从来都没有协同训练的两支军队,居然被压缩到了狭小的战场空间里。
公孙渊没有考虑过号令越界的问题,高远也没有经历过盟军混编的情况。由于底层士兵习惯了旗语号令,再加上旗语兵的文化程度不高。更何况混编的双方都没有准备统一号令的预案,指挥混乱很快就影响到了具体的战斗。
带军的屯长刚下达继续撤退的命令,高勾丽军的伍长和什长纷纷掉头就跑。高勾丽军的都尉一看情况不对,忙命令往回跑的人掉头组织防线,挡住典满的进攻。
随着下命令的将领的级别的提升,带军先乱了起来。军人的血性让很多人对于逃跑有一种本能的抗拒心理。高勾丽将领的反击命令,正中那些人的下怀。想战的人纷纷掉头,也带动了身边的人转身。
带军将领大多接受过正规的训练,对于公孙渊的指令不折不扣的执行起来了。高勾丽军中也不是人人想战。那些贪生怕死的人拿着鸡毛当令箭,跟着带军就往西盖马方向跑。
通往西盖马的道路并不宽,再加上混乱无序,根本就没有办法理顺交通。不想打的人逃离战场,想打的人又要拼命的朝着战场方向冲击。
带军已经被乱蛇吓破了胆,一见到有人阻挡幸存者逃生,手起刀落毫不留情,拼命的想要砍杀出一条生路。
大家都知道,一支军队中既然存在积极分子,就不可避免的会出现消极分子。那些如鱼得水的积极分子在面对偷奸耍滑的消极分子的时候,总是会有一种天然气势上的优势。
消极分子面对积极分子的长期打压,肯定会郁郁不得志。军中的竞争不可避免,矛盾也会长期积压。高勾丽大军也不例外,无法根除的内部矛盾积压到了一个极限,背后捅刀子的事情就成了潜规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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