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正眼望着水草间夹杂的牛羊马匪,耳边回荡着放牧人豪迈的歌声。
中原百姓的忍耐力堪称世界之最,草原百姓的生命力就是当之无愧的第一。
无论气候条件多么的恶劣,往来的商客都可以听到人世间最美妙的声音。牛羊咀嚼水草的声音,就是大草原之上的生命交响曲。
“庄主,草原百姓也有资格追求幸福。”独孤飞燕靠在文鸳的肩膀之上,认真的说道。
“飞燕姑娘,当草原百姓缺吃少穿的时候,通常会怎么做?”刘正随口问道。
“这还用说,当然是抢了!”独孤飞燕答道:“强者生存,是草原唯一的法则。”
“可是中原百姓不一样。”刘正说道:“我们讲究的是有借有还,再借不难。哪怕是令百姓不堪重负的高利贷,也没有人想过赖账不还。为了还债,走投无路的百姓甚至可以卖儿卖女。”
此刻的独孤飞燕,并没有觉得抢劫为生有什么错。只是对刘正的话几乎是一知半解。草原之上的人们为了活命,不敢有仁慈之念。
草原人从出生的一刻起,就会被灌输为家人抢掠,为部落抢掠的理念。小到部落内部的资源争夺,再到部落之间的牧场控制,再到草原联盟叩关雁门。
刘正看着埋头吃草的牛羊,总算是明白了一件事情。草原百姓之所以会对私有财产的相关概念模糊不清,那是因为他们觉得水草是大自然的馈赠,所有的牛羊都有资格享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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