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涛神情恍惚的说道:“寒门子弟为了出人头地,已经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。若是他们得知有机会把我取而代之,肯定不会犹豫。我已经走上了通向世家阶层的独木桥,若是停止前进,后面的人涌上来,我就得掉进万丈深渊。我若是不进反退,所有的寒门支持者都会毫不犹豫的举起屠刀。总而言之,不放弃寒门立场,我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郭海底气不足的狡辩说:“大家并肩作战几十年,大概应该不至于生死相搏。”
霍涛却道:“寒门子弟一出生就在抢资源,抢机会,甚至抢夺生存的机会。他们已经习惯了抢夺,绝不会出现孔融让梨的场景。寒门子弟一开始就得与兄弟姐妹争抢父母的资源配给,与同龄人争夺教育资源。待到上了战场,就得与同伴抱团跟敌人拼命,争取更广阔的生存空间。”
郭海问道:“这就是你向世家纳的投名状吗?”
霍涛叹道:“我别无选择。寒门子弟的争抢已经融入血液,若是他们手中的刀无法砍向敌人,就会毫不留情的落到我的头上,然后有人踩着我的尸骨上位。”
日落西山,苍黄营又损失了2万人,似乎伤筋动骨了。
峡谷大营的新兵已经抵达了苍黄营的驻地。
霍将直接将各部建制补充完整,准备第三天的攻城战斗。
第三天的战斗打响之后,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新兵不知战场凶险,浅尝辄止的施展战术动作,很快就冲到了第一梯队,接受寿春守军手中刀枪剑戟的无情攻击。
略显疲态的苍黄营老兵可不乐意了,他们为了巩固自身的地位,只得重新激活了热血状态。
新兵的积极表现,让患得患失的老兵放弃了苟延残喘,直接进入了拼命的终极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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