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正走上城头,遥望楚北关,忍不住的对项皇的穷途末路有了几分兔死狐悲的心思。
只可惜为了汉国的发展,他只能压制心中的怜悯。项皇实力很强,只可惜遇人不淑,平白无故的坏了气运。
白起问道:“尊者,咱们真打算跟三家合谋吗?”
刘正点了点头,平静的说道:“开弓没有回头箭,这天下的大棋局,最讲究一个落子无悔。这一回,汉军十部都要上,具体的统筹安排,就让安全来做。玉不琢,不成器。汉国的时间已经不多了,得需要尽可能多的执国大旗手。”
白起问道:“尊者执国之弈早已驾轻就熟,难道不足以提点安全?”
刘正苦笑道:“执国之弈,非天赋异禀者不可得。纵观汉国十大将军,有此等潜力者仅安全一人。即便是你这个人,也因杀道过于强大而偏科,从而与执国之弈之大国手失之交臂。”
白起问道:“尊者所言,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弈兵大国手?”
刘正点了点头,身为弈兵大国手,排兵布阵皆在两指之间。黑主破,白主生。黑盛则乱,白盛则弱了几分。
弈兵大国手,最重平衡之道,不可失之偏颇。是以汉军兵威太盛,才需三家化楚入汉以平局文武格局,一张一驰,皆在棋子变动之间完成。
安全小心翼翼的走上城头,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,惶恐不安的说道:“尊者,臣只怕难以胜任。”
刘正冷笑道:“你是说本尊有眼无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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