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越铠不哼声,似乎又睡了过去,眉头越蹙越深。
董眠似乎想到了什么,又拨了一个电话出去。
“嫂子?”
傅骁城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接到董眠的电话。
“是我,越铠烧了,我想送他去医院,我扛不动他,你能不能来帮帮我?”
“哟,他烧了?少见啊。”
“他很少烧感冒吗?”
“你说呢?”
董眠想了下。
确实,她好像从来没有见他生过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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