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的交通工具除了自家有农用车的,就是自行车,没车的村民去乡里会雇拉脚的港田出租。村里要是没有港田出租,那就一定是死者打电话从别的村叫来的港田出租,或者是求助了村里的有车人家送她一程。
嫌疑人四十多岁,单身,身高一米六五左右。据豆腐坊老板讲,死者在他那里买了豆腐,可现场没有死者携带的物品,应该是被嫌疑人顺手牵羊拿走了。能拿走豆腐的人,想必生活条件也不怎么样。死者身上衣物被翻过,钱和物品都被拿走了。能杀完人还能拿走死者的东西的人,不是惯犯就是心理有问题。
能强暴死者这个年纪的人,应该不是有妇之夫;死者身上留下的精*液发黄,这说明嫌疑人很久没有进行过房事,所以,嫌疑人肯定是身边没有女人,起码现在是打着光棍。精*液不但黄而且稀释,量少。这说明死者的年龄已经过了旺盛事情。四十五岁前,男人不会如此,除非他有生理方面的疾病。
本村人作案不太可能,要是本村人作案还用跑到杨树林?死者是寡妇,一个人在家,直接去她家不就完了吗?嫌疑人多数不是本村的。去查吧!王猛对谢广福说道。
是!谢广福神情激动,王局就是厉害明知是勘察现场局推理判断如此精细,虽然他不知道王局判断的是否正确,但王猛可是神探,估计八九不离十。
谢广福留下两个警员处理死者尸体,立即带着几个警员冲进了村里。
走吧!我们也进村看看。王猛招呼李成。
你怎么判断出来的?李成听得云里雾里,此时脸色还有些发白,他还是第一次目睹案发现场,还这么惨。
死者的外伤就不用说了,那是经验之谈。其他的判断是基于刚才讲的判断而作出的推理。死者出门,自己没车,除了求助村里有车是,必然会打电话叫车。农村有不少开港田出租的,打电话随叫随到。死者和本村人关系很好,要是本村人有觊觎死者的,也犯不上强*奸杀人。所以必是外村人无疑。死者裤子上有尿液,这说明,死者是因为突然想解手,而进入杨树林,才被嫌疑人突然袭击......王猛说道。
还是你厉害。你这么一说,还真像这么回事。李成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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