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神一哆嗦，赶紧闭嘴。
你还有什么要说的？首长看着王猛，眼中划过一丝痛惜之色。
即使基因武器意义重大，也是人研究出来的。你觉得，人的价值大还是基因武器的价值大？王猛忽然抬起头来，平静地看着首长，问道。
首长一愣，随即冷着脸开口：毒药是人研究出来的，毒死了人，施毒的人会被判死刑。衡量价值的标准要看他的针对性。
研究毒药的人为什么不被判刑？王猛依旧平静地说道。
他研究毒药的目的不是杀人。首长蹙眉说道，他有点跟不上王猛的思维。
王猛忽然掏出香烟来，自顾自地点燃一颗，喷一口烟雾，淡淡地开口：吸烟有害健康，吸烟致癌，每年因为吸烟死亡的人不少，为什么国家只是劝人戒烟，或者重点研究抗癌药物，为什么不关闭烟厂？为什么不是从根本上杜绝？
首长一愣。
风神诧异地看着王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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