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景琛!”
提到林嫣,顾南舒猛得拧紧了眉,“能不能不要打这种不可理喻的比喻?!”
“那能不能不要给我按那种不可理喻的罪名?!”
陆景琛深吸了一口气,十分不情愿地抬起头。
他赤红的眸子里,满满都是无奈:“阿舒,搞错了因果关系,明白么?”
“因为喜欢,我才厌恶傅盛元。”
“而不是想的那样,因为厌恶傅盛元,我才非要占有。”
他视线焦灼,“结婚的时候,我没跟说过么?我们家祖上是从军的,军人是不能离婚的,我跟结婚是很认真的事!也从来都不是我用来跟人争风吃醋的工具!”
“顾南舒,就算真的要争,我在傅盛元面前,我也从来没赢过,不是么?!”
“他的一块手表,可以留八年!”
“给他写过情书、煲过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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