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赠月没有说太多话,她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挂断电话后,杨赠月仰着头,眼泪仍然纷纷掉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谁说的,哭泣时候仰着头,眼泪就不会掉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是骗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还是这么难过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难得幼稚又矫情了一把,走过末世腥风血雨的大佬杨赠月,在这一刻成了终于又找到家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七年不曾掉一滴泪,在回来后一次掉了个够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一会,她擦干眼泪,收敛好情绪,左手撑着床边的铁架子,轻轻一跃就到了地上,没发出任何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找到贴着自己名字的衣柜,取了一身轻便的衣服,白T恤牛仔裤,又利索的换好衣服后,杨赠月走到寝室的窗户边,拉开窗帘查看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型的寝室楼楼底,行色匆匆的学生正穿行其间,显然都在赶去上课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,看起来极富生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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