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赠月直接去了高铁站,几个小时后,她在高铁站见到了来接她的好友兼兄长范景刚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见到她,范景刚就走了上去,把她的背包从肩上卸下来自己提着:“满月,东西我都按照你的要求置办妥当了,施工队明天就可以进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小打出来的情谊,让两个人交流时从来不废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范景刚十分清楚杨赠月的性格,她交代的事,他也从来不会过多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等我把药田里的东西都清了,就结账。”杨赠月算着这次工程需要的款项,以及自己的存款,应该暂时够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后面的工程要怎么去挣钱来做,她目前还没有头绪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到山前必有路,先不急。

        范景刚开车,杨赠月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,看起来很是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赠月知道范景刚的疑惑,她说把药田全部清了,也就是以后不再种药材的意思,范景刚听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睁眼,只是说了一句:“等我见过师傅,再跟你说原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铁站到四昆山有很长的一段路程,杨赠月此刻的心极为复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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