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景刚看了一下四周,确信工人们已经又安静了下来后,才说道:“满月,他们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加儿快言快语,狠狠说了两个字:“敌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到杨赠月并没有反驳陈加儿的话,范景刚已然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索了好一阵,杨赠月组织好了语言:“景刚哥,这几人是南源白家派来打听师傅消息的,他们的目的是行云观,想要把行云观据为己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景刚不解,行云观虽然拥有悠久的历史,可是一座在深山中的道观,就算可以开发成旅游资源,每年有多少游客,能不能赚钱还两说,值得费这么大的劲儿?

        接着就听到了杨赠月带着些猜测的话:“我听师傅说,行云观在南源有着不小的名号,而且,南源好几个世家都流传行云观里藏着天大的秘密,或者宝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景刚皱着眉问:“以九霄师傅的神通,行云观传承的东西确实有特别之处,可是,我们村子里的人世代在这里居住,从没听过行云观有宝藏这个说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赠月将九霄的身份简单说了一下,听完后范景刚有些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听起来有些荒诞,但是却也很符合人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范景刚又问:“可是,这些人这么多年都不来找,都没把行云观夺了去,为什么偏偏是现在?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是想到了什么,杨赠月突然抬头:“时家如今人丁凋零,师傅也已经年迈,只还有一个勉强能撑得起时家的时容川,这些人已经没了顾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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