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确实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她撑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兄长离世时九霄并没有回时家,时百顾也没通知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九霄是在卦象中知道兄长离世的,赶回去也已经没有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百顾忍下了哽咽声,语气十分平静:“是我,九爷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九霄很欣慰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百顾极懂得处理自己的情绪,是个能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坐下吧,坐下说。”九霄指了指旁边的椅子,将拐杖放到了一边,又给时百顾介绍了赠月和加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赠月和陈加儿礼貌的和时百顾打了招呼,就安安静静的坐在九霄身后的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百顾之前听时容川提过,他说九霄收了个女徒弟,以为这个徒弟应该年纪和她相仿,没想到竟然没有时容川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九霄似乎也看出了时百顾的尴尬,就开了口:“你不必拘束,就按照年纪大小来相处,你是容川的妈妈,是长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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