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灵君没有第一时间告诉阎进锡杨赠月的疾病诊断,被阎进锡又骂了一通。

        骂完过后,阎灵君和阎灵玹都离开了,阎进锡才和阿悻说道:“看照片那女孩子挺正常的,怎么会重度抑郁到了要休学的地步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悻沉着眉头回:“会不会是对方故意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拿到诊断书后,阎灵君问过那个诊断的医生,学校也出面确认过,这个医生可是业界出名的大拿,怎么可能会开一份假的诊断书?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时家出面,这人也不会只顾人情而背弃自己的职业素养。

        阎进锡又不好给这个医生打电话,因为杨赠月是时家带去的,和阎家没什么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阎灵君作为杨赠月的老师,给他打电话了解情况是正常,他再打电话问就超出范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阎进锡只能相信他不会说谎。

        阎灵君也不至于将他的话反了说,学校也不会轻易同意一个学生休学。

        阎进锡丢下杨赠月的诊断书,狠厉地说,“既然灵玹不中意那个杨赠月,那她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,找机会除了吧,做得干净点,不要让时九月揪到把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悻应声,立刻就去着手安排,他离开后,阎进锡揉了揉眉角思考,难道阎灵玹梦里的那个女子,真的存在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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