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何东西不都是可以勇于打破的嘛?”陈西平还说道,“我在明德中学这些年,见过不少学生,还很少见得你们这一群小天才。”
夸奖和赞美都是真实的,没有虚报的表扬。
“老师言重了。”
阮湛今天戴上了久违的金丝框眼镜,桃花眼依旧陶醉的勾人。
声线沉下了声,像是一下子稳重了许多。
“那倒不至于有多言重。”陈西平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去吧,一生只有这一次。”
沈时昱觉得他要是不说最后一句话,氛围还不赖的嘛,最后一句话,出戏了。
“柏瑜,阮湛呢?”周年年瞅了一圈儿都没见到人,还有新来的那个主席。
其实,已经不新了。
“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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