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云见她好不容易松口,连忙趁热打铁问:“那娘娘看什么时候召公子入宫合适?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韩芷玉还以为得自己回韩家呢,经她这么一问才想起来,一国之后是不能随便回娘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沉默了下,才说:“我本就是个闲人,你只管教人传话吧,他什么时候有时间,便直接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嘞。”可以看的出来灵云很高兴,一双眼睛笑的像月牙弯弯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家生子,从小就是在韩家长大的,自然也心向韩家,心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韩公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前脚刚差人传话,后脚帝王的案头就有人呈上来一个竹筒。

        赢彧放下批阅奏折的笔,露出一个莫名的笑,这才懒散的拿起竹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车熟路的抽出里面的纸条,静静的看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殿内一片寂静,只有烛火明灭,年轻帝王的一声幽幽叹息,竟令人有些不寒而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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