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按理说把控朝堂,应当是世家亏欠他们的,可这会儿韩芷玉仿佛局外人一般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竟然赢彧有几分心虚,他们这样当年讨论世家的不好,是不是有点伤害她?

        想着韩芷玉恰好朝他投了个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帝王似是被烫到眼睛一般,飞速挪开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韩芷玉只是觉得他看着有些烦人,没想到只是笑一下他就转头了,以后还是要多笑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草民并无挑拨等意思,只是如今世家势大,寒门子弟甚至连看书的机会都没有,又如何能同台竞技呢?”公仪宣讲的那叫一个声情并茂,似乎是为寒门子弟操碎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其实有些道德绑架。

        世家之所以学习的机会多,那也是因为先辈们的努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不能因为寒门子弟没办法学习,就不用世家子弟参加科考。

        人都是会选择偏向于自己的地方,帝王也不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说白了,王室才是最大的剥削者,世家也不过尔尔。

        赢彧的抿了口茶问:“那你觉得应该如何是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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