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着,我来教你。”赢彧生怕会给她跌面子,说的时候还轻着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韩芷玉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:“那多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轻安笑了下,看了下身旁的侍女。

        世家的侍女都是经过培训的,职业素养等都好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特别是跟着谢轻安这个年前一代的门面,只需一眼就有侍女拿了个投壶的工具给她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她旁边的人地位实在特殊,所以众人虽觉得有些不公,却觉得并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也不是谁都没有这个机会陪王伴驾的,特别是她哥哥还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赢彧说要教韩芷玉倒也信守诺言,他抽出竹矢,从捏到投的手势开始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不是个好的学习者,但教导着旁人却是非常有耐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韩芷玉看着他的目光格外‘慈祥’,像是看到自家阑珊学步的儿子突然长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小少年趁没人注意,跟身旁人嘀咕:“原本郎才女貌风姿翩然两人的亲密举止,为什么让我看出了股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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