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被她嘲笑了一下,外面的人也收起了拙劣的演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公子看破了,何不出来一见。”外面的声音听起来倒是大方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经过刚刚那场闹剧,这大方有几分是真还有待商榷。

        赢彧没有说话,优哉游哉的喝茶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跟这种杂鱼讲一个字,都是掉他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看就是冲着帝王来的,韩芷玉兴致勃勃的看戏,恨不得他们打起来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玄宁开了口:“哪里来的小贼,也敢在我们公子面前放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并无冒犯之意。”那人并没有恼,只是笑着说:“我这里有个上好的女奴,样貌秀丽,性格柔顺,若是公子可以兴趣一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呸。”玄宁啐了他一声:“在我们公子眼里,夫人才是这世上唯一的绝色。其他的胭脂俗粉也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话一说,赢彧端着茶杯的手一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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