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人,只是为了给自己亲近的人讲个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牧天袖中的手却不断的握紧,艰难吐字: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在他还能勉强维持住自己的脸色,虽然有些发白,但他受了伤,也不会往其他方面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得到了他的答复,苏白衣微垂了下眼睫: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后她才像是满意了一般,看着韩芷玉:“你看,连他都明白的道理,娘娘这般通透的人,怎么会不知道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懂了懂了。”韩芷玉自然是懂的,但她这样的较真实在反常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她性子虽然平日冷了些,却并不是那种主动去扎别人的性格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跟林牧天说话却夹枪带棒的,想来应当是这人得罪过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韩芷玉没有久留,总觉得气氛诡异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有些事情先走了,小林将军好好养伤。”韩芷玉跟病号打了个招呼,就当着苏白衣的面脚底抹油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走,苏白衣周身的温度像是低了八个度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空气都要结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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