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玄宁这个悲惨的样子,自己笑的太明显,未免有些在他伤口上撒盐的嫌疑。
陛下,您既然要笑能不能直接笑,为什么脸都憋到扭曲了呢。
但是他不敢直接吐槽啊,于是玄宁只能走过去呈上信:“是娘娘写给您的信。”
“害,她就爱这样,真真是小女儿的心。”赢彧状似不耐烦的说话,但手却极为主动的拿过信,生怕晚一步就消失了。
陛下,咱们能不能矜持点。
而且有本事您当着娘娘的面说句这话呢,就会背地里逞威风。
娘娘就是写封信,您自己喝醉了嘴里还念叨着呢。
到底俩人谁心里放不下谁,还没个定论呢。
赢彧不晓得他心里写什么,满心都是王后的信。
打开之前他心里老鹿乱撞,但是打开后鹿啪叽,没了。
不是他想象中缠绵悱恻的言语,也不是日常絮絮叨叨。
而是一些推测和事情的蛛丝马迹,简直比大臣的折子写的还要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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