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过清澈,平静,且,再没有任何隐藏的孺慕之情,就像是对待一个认识的陌生人般。
余光又落在她红肿的左脸,还有能看出和前夫相似的五官……
叹息一声,就这样吧,这辈子她到底是和这孩子有分无缘。
“不客气。”
凌夜笑了,很浅,秦母心中有种名为牵绊东西,悄然无息的消失了。
凌夜的变化,秦母隐约察觉了,只是无做为的任由发展。但是,秦母的态度也有了些改变,道:“这件事你想如何?”
“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。”
“你自己看着办就好,我…”动了动唇,可是,还能说什么?对上凌夜的目光,秦母终究还是把想要关心的话咽下去。
对这孩子来说…太迟了吧。而且说了又能如何?给她曾渴求的母爱?她做得到吗?唇角划过自我嘲讽的弧度。
“谢谢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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