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点点头，“是谁杀人未遂？受害者在哪里？”
凌夜指着手术室，“受害者已经接受治疗，目前来看，没有生命危险。行凶者是他。”凌夜伸出手指着还躺在地上动弹不了分毫的的张兵。
张红看着，慌张上前，虽然不懂法律，却本能的不想让凌夜说什么就是什么！
“警察同志，你别听这个医生瞎说！地上躺着的是我弟弟，手背刺穿的是我大哥，你看看他的手！都是这个医生做的！她是医生，却对我们病患家属出手，这种人医院怎么还敢用…”
张红说着，声泪俱下，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了多大的委屈。很容易就感染不明真相的路人，尤其是医院本身就是病患同家属。
因为，在医院，他们的身份一样。
所以，就想要对警察说两句，顺便谴责凌夜的不是。
窃窃私语，声音由一开始的小不断增大，听着周围人的附和，更是理直气也壮。
凌夜听见，依旧带着浅笑，只是眼底却未曾染过笑意。
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，后垂下眼帘，轻声道：“我不开口反驳，你们是不是就说上瘾了？”掀起眼帘，歪着脑袋，平静的目光掀不起一丝涟漪，却让人感到讥讽，接着听见凌夜开口说：“还真以为自己是正义使者？维护公平？路见不平一声吼？”
摇摇头：“不过是一群不明真相，就随波逐流的键盘侠行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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