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松开了捆绑的脚腕,被人推着离开,山村里门前的妇人看见了这一幕,却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就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一些路过的男人,老人,则以打量物品的目光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亲耳听见,亲眼见到,自己像是物品被拍卖,最终被一个看起来三十来岁的出头的高瘦男人买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绑着回了那男人的家,关上门,解开嘴上的胶布,顾不上疼,哪怕心里有了想法,却总会怀有一丝侥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了自己的遭遇,也说了放了自己她的父母会给钱,可男人的眼中没有一丝同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强迫,她绝望中说了这是犯法,喊骂,得到的是更粗暴的对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绝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更绝望的还在之后,她被关在房间,被铁链子拷住脚踝,出不了房门,过着被囚禁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成了生育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愿意为强奸犯生孩子,但是在日复一日如同‘牲口’的对待下,她认清了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活着,想活着离开,想让这些恶魔受到法律的制裁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