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钰心中巨石缓缓落下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背脊已经渗出了汗。
谁知他忽地一停,转头道:
“不过你这个侍女倒是挺眼生的,我怎么好似之前没有看见过?”
崔钰背脊僵住了。
李掬芳登时大惊,忙扯着笑,道:“什么呀哥哥,茯苓已经服侍我这么久,哥哥还不记得她的样子了?”
茯苓不过是三等丫头,平日里守在房内,不够格跟着她,除非是过年家宴,李庭岫一般都瞧不见。
“是么?”李庭岫微微一笑。
他识人识字,都是过目不忘。
“脸上脂粉涂得太浓,都快瞧不清本来的面貌。”
李庭岫转至崔钰面前,崔钰努力低着头,盯着他的白底乌靴打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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