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说,皇后的眉目才微微松了,似乎是想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道:“原来是绮月,你小时候确实乖巧可人,胆子也小,遇到皇儿经常被他吓得哭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绮月娇俏一笑,凤目流转,瞟向了李慎矜,“因为太子哥哥总是冷着脸不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慎矜这次果然还是没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却是不能不理,免得落了威宁候府的面子,“他惯是这般性子,你别近着他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别近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是在暗暗告诫自己别纠缠着太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余绮月闻言脸色一变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却是不再想纠结此事,淡淡挥手,温和地笑道:“小伯爷先去席上坐着,等会儿便上歌舞,供诸位尽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歌舞过后按例便是臣工子女自愿献才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